人群里又有人喊道。
“我也记得,两位同志还给我家娃吃过糖。”
“那位男同志还背我老爹上过茅厕。”
有人说着突然哭起来,愧疚地说道。
“同志,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我们也不是想让你们干什么,我们就是实在没办法了,想让家人活下去啊!”
鹿娆安抚地压压手,说道:“特效药已经研制出来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办这件事。”
“接下去,我们将对诸位统一进行治疗,请大家配合。”
傅照野冷着声补充了一句:“谁妨碍治疗,他和他的家人都将失去使用特效药的机会。”
他和鹿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患者们顿时不敢再说什么,纷纷表示会听安排。
鹿娆道:“接下去,我们会把重症患者全部安排到这一层楼来。”
她说完,傅照野就转头对何猷光点了下头:“执行。”
何猷光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头领着人去安排了。
不多时,这一层楼的病房都被清理了出来,轻症患者都挪去了楼下。
两百个重症患者一个个被抬到了楼上来。
“同志,我看到我娘了,我想去看看可以吗?”
有人请求道。
但也有人马上反对:“他们这是要分裂咱们,大家不要上当!”
“对啊,等大家都离开这间病房了,他们肯定马上拿下我们,大家看清楚形势!”
鹿娆摊手:“既然如此,你们就待在这个病房里,谁都不许离开一步。”
傅照野:“否则,全家取消使用特效药的资格,保持安静,谁再说话也取消资格。”
顿时,没人再敢说话。
很快,重症患者全都挪到这一层楼的病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