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娆淡淡地说道:“那你就这样以为吧。”
她说着,提起浑身痛得发抖的郝桂芳就出了院子,往停在外面的吉普走去。
傅照野紧随其后。
“他们,就这样走了?”
男人一愣。
他媳妇也幽幽转醒,不安地去拱自家男人。
“大山,咱们是不是没事了?没错,咱们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个女人作恶应该牵连不到我们的对不对?”
男人也想说是。
可刚刚那两个同志,直接把郝桂芳的手都砍断了,他觉得自己夫妻俩肯定不会被这么轻易放过。
况且,郝桂芳干的就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夫妻俩已经当了她的帮凶了。
就在这时。
他听到“咻”的一声。
只见那个身形高大的恶魔朝天放了一个信号弹。
随后就听到汽车远去的声音。
他媳妇惊喜地喊道:“走了?大山,我们没事!”
男人却在颤抖。
刚刚那枚信号弹……
就在这时,他听到外面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队荷枪实弹穿着防护服的人冲了进来。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
男人的心顿时凉了。
“我们完了……”
……
夫妻两人以及院子里的死尸的事情,自然是交给公安同志们。
鹿娆和傅照野开车直接去了公安大楼。
怕夜长梦多,上车后鹿娆就对郝桂芳实施了审问。
一包强效听话迷药下去,郝桂芳问什么答什么。
“我确实是京市人,大杂院大火后,我得到命令过来支应平潭市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