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庆酒壶都快端不住了,咬咬牙,觉得自己要摆出态度来,抬脚就踹了一脚傅照野的凳子。
傅照野扭头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干饭。
他今天也饿得很,真是干了一天的活,数钱都数麻了。
要多吃点。
余有庆深吸一口气,硬挤出一个微笑。
没事,他师父不要脸天下闻名,他早有心理准备。
他又踹了一脚凳子。
这次。
傅照野没搭理他。
低头继续吃饭,又给鹿娆塞了个大肉包,还把饺子分了她一半。
鹿娆吃得头也没抬,对面给什么她就吃什么。
余师傅快站不住了。
他都气得要撸袖子了,瞪着他师父宽厚的脊背,不断地做着深呼吸。
难道今天非得欺师灭祖不可了吗?
[等等。]
[这个老男人吃饭的模样,怎么这么眼熟……]
余有庆忽然凑到鹿娆旁边,歪头盯着她看个不停。
傅照野这才抬起头,皱了皱眉,一只手就把他拎到一边:“余有庆,你干什么?”
余有庆却是笑了,麻利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对着鹿娆赔笑,小声叫了一声:“师娘。”
原来是师娘!
他就说师父怎么能为了吃一个老男人的软饭而如此温柔体贴。
是师娘那就没问题了。
“您还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余有庆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眯眯地问。
看刚刚把他吓得,汗都出了好嘛?
“不用了,吃的已经够多了,你也坐下一块吃点。”鹿娆说着看到余有庆手里拿着酒壶,想到什么,从旁边带来的背篓里掏了掏,掏出一块熟羊肉和熟牛肉递给他。
“这个可以当下酒菜。”
“好,我这就去弄。”余有庆拿着牛肉和羊肉,高高兴兴地走了。
不用欺师灭祖,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