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娆深沉地点头:“太狠了,明天可能都起不来。”
不过她多虑了。
第二天一大早。
铁牛带着小伙们,天不亮就偷偷摸摸地来了。
来得早,没让一个长辈发现。
“鹿知青早。”
小伙们齐刷刷打招呼,气势很足,声若蚊讷。
鹿娆摇摇手表示她感受到了他们爱干活的决心,把他们让进厨房,先一人喝杯热水。
“每个人都挨打了吗?”鹿娆看着走路全都一瘸一拐的同志们,悄声问走在最后面的傅大队长。
铁牛同志面不改色:“嗯,集体挨打。”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次我没有挨打。”
他半路就跑了。
有队员们分担二姑爷的火力,他跑得非常顺利。
鹿娆听了,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支书爷爷体力真好。”
那可是二十八个大小伙,他挨个抽一顿也得费好大的劲儿。
傅照野道:“二姑爷也被他媳妇打了。”
鹿娆:“……”
待会高低得去探望一下,看看打成啥样了。
她还没见过六七十还挨媳妇打的爷们儿。
“哼,不打行吗?”何家大院里,何耀祖蹲在厨房一边烧火一边骂人。
“我要不把他们看得牢一点,回头他们就敢拿着碗一个村子一个村子要饭去!”
何耀祖骂道。
站在大锅前正往热水瓶里舀热水的张春花白了这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老家伙一眼,没说话。
“媳妇,你还记得臭小子们十四五岁那会,拿着碗去镇里要饭的事不?他们从小就是这么不要脸,我得严加管教,不然他们能把天捅破个窟窿来。”
何耀祖一边说话一边觑媳妇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