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徐正阳也不过是表面的人。”
鹿娆看着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眼睛慢慢眯起。
“徐家,乐家,或者祝家?或者,还有别人?”
“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对对对,主人一定能抓出幕后黑手。】
【到时候我们狠狠地蹂躏他!】
“蹂躏?”鹿娆歪头,不确定地问。
“间间,你最近是不是看乱七八糟的书了?”
吧嗒……
心虚的非生物碎掉了。
鹿娆严厉地教育了一番小系统,又翻了一遍爸爸的信。
信里能讲的信息有限,鹿枫堂只讲了下次来信的时间,具体的会在下一封信中写。
让鹿娆在下一封信后再回信。
随后,通篇暗语都是在表达对女儿的思念。
鹿娆算了算。
自鹿家暗语发明出来之后,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些暗语写这么啰里吧嗦的想女儿的信。
也就他们振声仙去了,不然又要拎着儿子的衣领子骂他天赋不够还娘们唧唧。
鹿娆看完信就把它放到了空间小木屋的书房柜子里。
她觉得按照她爸爸的啰嗦程度,之后这几年信件不会少。
到时候阿大肯定也会写,他啰嗦起来只有更没有最。
鹿娆就专门给他们一人腾了一只抽屉出来装信。
在家里收拾了一下,发现铁牛同志打扫地干干净净,根本不需要打扫。
她便从空间里扛了一大包粗盐出来,抱着小雏鹰和它的窝去了何家。
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