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爷爷牺牲时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他抱着爷爷唯一的遗物,在他坟前跪了很久。
那半枚爷爷死时仍捏在手里的虎符,也被他埋在了爷爷的坟墓里。
“那张照片还在吗?”
鹿娆问道。
傅照野点头:“在家里,下山后给你看。”
“多谢。”鹿娆露出一个笑容。
她确实想看看。
原来自己的爷爷很有可能跟铁牛同志的爷爷认识。
那扇青铜门,铁牛爷爷肯定是没有追回来的,不然不会出现在鹿公馆的密室里。
鹿娆有种想了解当年过往的冲动。
以她对鹿振声同志的了解,如果真的有人来追门,不管那人是不是因为急事离开了,他肯定是会把门给按回来的。
[所以,为什么后来没把门还回来?]
鹿娆有些好奇。
“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爷爷并没有跟我讲在哪里。”傅照野又说道。
所以,他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她再眼巴巴看着他,他也不知道了。
“回去问二姑爷,他可能会知道。”傅照野说道。
“支书爷爷?”鹿娆问。
傅照野点头:“嗯,我爷爷和他是好友,和张春花同志是结义兄妹。”
鹿娆了然地点点头。
难怪傅照野叫张春花奶奶二姑奶,叫支书爷爷二姑爷。
“巡山队驻扎点的张老太爷是张春花同志的父亲。”傅照野又说道。
“他老人家很康健。”鹿娆由衷地说道。
老太爷今年已经八十八高龄了,还能在山上守着驻地,镇守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