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地痞流氓根本不敢靠近半步,物理上的安全倒是有了保障。
“作坊那边有护院守着,他们不敢明抢,就开始玩阴的。”青山在一旁气愤地补充。
“有人暗中派了生面孔去村里,私下接触咱们签了契约的果农,想出双倍的价钱截胡秋果!”
不仅如此,那些人还暗中找了酒坊里的几个核心老伙计。
许诺了高薪和掌柜的位置,想把酿酒的配方连人带技术一起挖走。
陆远坐在书案后,神色平静地看着二牛,没有急着出主意。
几个伙计当初都是签过长工契约的,真要走,官府那一关也过不去。
陆远只是想看看,自己这个一手带出来的二舅哥,如今到底历练到了何种地步。
二牛深吸了一口气。
“妹夫你放心,这点下作手段,还难不倒我。”
二牛一撩衣摆坐下,眼神笃定而自信。
“契约固然能留人,但留不住人心。我不想防贼一样防着自家兄弟。”
“我打算把酒坊这块的纯利分出一成,作为干股,直接分给那些最核心的伙计!”
“只要他们在,每年年底跟着拿钱,他们就不是长工,是酒坊的半个东家!别人给再多也挖不走!”
“至于那些果农……”二牛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
“我今日已经让青山带着契约去了一趟府衙。”
“咱们重新跟果农签三年的统购死契,直接在官府盖大印备案,加上十倍违约金的重罚条款!”
“那几家同行想偷鸡?我这次,要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断绝以后还想大果酒生意的人。”
陆远想了想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