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前些日子,特意花重金,在府城最隐秘的一家医馆里,求老老大夫开的男子避子汤!
他是个拥有现代医学常识的灵魂。
清月生龙凤胎时难产险些没命,如今身子虽然补回来了,但在陆远看来,不到两三年,绝对不能再让她受孕。
古代医疗条件差,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
他不愿让清月吃伤身体的避子药,便只能自己偷偷受这份苦。
只要能护她周全,喝点苦药算什么?
傍晚时分,大门外传来一阵车马的喧闹声。
二牛赶着两辆满载的马车,风尘仆仆地从县城来了。
“二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县城酒楼出了什么事?”清月听到动静,赶紧迎了出去。
二牛跳下马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妹妹别急,酒楼好着呢!”二牛一边指挥小厮卸货,一边爽朗地说道,“我提拔了账房老李的侄子做前堂管事,那小子机灵得很,能独当一面了。”
“我这才抽得出空,给你们送些咱村里刚出的新酒和一些土产,顺带把这几个月的账目送来。”
一家人欢天喜地地迎着二牛进了堂屋。
晚饭桌上,大牛特意下厨,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酒菜。
大牛给二牛倒了满满一大碗酒,清月则迫不及待地打听起家里的近况。
“二哥,娘身体可好?二嫂和孩子怎么样了?”
提到妻儿,二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娘身体硬朗得很,那周围住的邻居都认识了,不忙的时候经常出去串门,逢人就夸妹夫有出息。”
“你二嫂把后宅管得妥妥帖帖。长宁那臭小子壮得像头小牛犊,现在正满院子扶着墙学走路呢,皮得很!”
听到这里,众人都笑了起来,浓浓的人情味在饭桌上弥漫。
陆远给二牛夹了一筷子菜,问道:“徐宴那孩子呢?在县城书院学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