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抬起头。
“咱们这段日子,带来的银子和点心铺每天的流水,凑一凑,能拿出这些活钱。”
林清月转头看向大牛和三牛,声音清脆,字字铿锵。
“大哥,三弟。相公说得对,那房子值这个价。咱们林家既然到了府城,就不能总像浮萍一样租房住。”
“况且,咱们待在府城的时间也不短,置一份家业也是不错的。大不了以后回老家,也可以卖掉,好好养着老夫人的花就是了。”
“咱们得在广平府扎下根!有个真正属于咱们自己的大宅子!”
林清月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远,满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相公说买,那咱们就买!”
看着妻子这般杀伐果断的模样,陆远心头大悦,眼底满是赞赏。
“好!咱们这就去交钱拿房契!”
下午时分。
拿着银票,陆远和清月顺利地从沈老夫人手里接过了那张盖着州府红印的房契。
沈老夫人拿着银子,看着这老实本分、又懂花草的年轻人,又嘱咐了几句,最后看了看宅院,还是踏上了去城外庵堂的马车。
接下来,搬家这种繁琐的活计,有了桂嬷嬷在,根本不用陆远和清月操心。
傍晚点心铺打烊后。
桂嬷嬷展现出了雷厉风行的大管事做派。
“春桃,夏荷,把易碎的瓷器用旧被面裹好。长安长寿,你们俩去把那些重木箱搬上牛车。”
桂嬷嬷指挥若定,条理清晰。
不过半个时辰,就把所有需要带走的被褥细软,安安稳稳地搬进了桐花巷的新宅子。
到了新院子,桂嬷嬷立刻开始分派屋子。
“中院的正房宽敞向阳,留给老爷和夫人,以及两个小主子。”
“东厢房宽大,分给大爷和大夫人。西厢房则拾掇出来,留给以后要来府城的老夫人和二夫人。”
桂嬷嬷转头看向跟着搬行李的燕祁和林三牛,神色恭敬。
“前院带个宽阔的小天井,正好做演武场。三爷和燕教头,便住在前院那两间采光最好的厢房里,既能早起练武,又能护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