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身份壁垒。”
“但现在不同了。咱们手里有本钱,完全可以盘下一个高雅精致的铺面,作为专供贵妇们歇脚的私房茶点铺!”
“再加上,我准备把苏娘那几张老配方改一改。减少那些甜腻的死糖,多加些牛乳、鲜花和核桃碎。”
陆远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高雅的门面,加上焕然一新的绝品口味。这门专赚女人钱的生意,绝对能在这府城里杀出一条血路!”
陆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带。
“看来,咱们在这府城温书的日子,也不必坐吃山空了。”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
林清月坐在窗前的书桌旁,手里拿着紫毫笔,正在细细地封好一封刚写完的家书。
“燕大哥,这封信千万收好。回了县城,交给我大哥和大嫂。”
林清月站起身,将信笺和包好的盘缠,递给在院子里整理马车缰绳的燕祁。
今日一早,燕祁便要赶着那辆闲置的马车返回元江县。
一来是给县城酒楼运送些府城这边买不到的特产香料,二来,也是为了送这封重要的家书。
燕祁小心翼翼地将信揣进怀里,沉声应道:“夫人放心。”
“燕大哥,顺便替我给大哥带句话。”
陆远披着单衫从屋里走出来,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就说府城这边物色好了铺面,急需大嫂来坐镇。”
“若是大哥舍不得新婚媳妇,就让他把后厨那两个学徒的规矩教严实点,赶紧把手艺传下去。等县城那边能脱开手了,让他也来府城团聚!”
听着这话,林三牛在一旁乐得直咧嘴。
“姐夫说得对!大哥那老实疙瘩,好不容易娶了个俏媳妇,要是让他俩分开大半年,大哥还不得在后厨里天天抹眼泪啊!”
林清月被三牛的话逗得轻笑出声,心里的那点担忧也散了不少。
昨夜,她和相公躺在榻上,为了这开铺子的事,足足合计了大半宿。
先让点心铺子试试水后再看要不要开酒楼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