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种市井泼皮,我们兄弟打发走也就是了,免得回衙门浪费牢饭。”
差役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但既然他们敢惊扰陆老爷的生意,还涉嫌纵火,我们兄弟定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这可是讨好县令跟前红人的绝佳机会,差役们哪会放过?
“把他们统统锁起来!带回县衙严加审问!”
差役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拿出铁链,将这还在互相叫骂的一家四口全部锁上。
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朝着县衙大牢的方向拖去。
“差爷饶命啊!大郎!你救救爹啊!”陆大贵绝望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这一进大牢,别管最后定不定纵火罪,这顿杀威棒是绝对少不了的。
而且,陆强进了牢房,档案上留了污点,这辈子也别想再参加科考了。
陆家,算是彻底该老实了。
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称快,直呼恶有恶报。
闹剧平息,众人都散了。
林清月看着陆家四口消失在街道尽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在陆家村的时候,总觉得公婆……觉得他们厉害得像天上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清月挽着陆远的手臂,轻声说道,“如今再看,他们不过是些只顾眼前利益的跳梁小丑罢了,竟然觉得有些可悲。”
林三牛在旁边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
“姐,你就是心善。他们那是罪有应得!怎么老是见不得别人好,活该被抓进去吃牢饭!”
陆远笑着揉了揉三牛的脑袋,揽住妻子的肩膀,转身走进了酒楼。
“行了,跳蚤都清理干净了。”
大堂里一切如常,丝毫没有被外面的闹剧影响生意。
陆远牵着清月回到清净的后院。
这几日天气渐渐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