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莫急,这野樱桃和青梅是过季了,等过段时间,咱们酒楼还会出新!”
林二牛扯着嗓门,把陆远教的词大声喊了出来。
“到时候山里的野葡萄熟了,咱们会酿大批的葡萄美酒!味道比这个还要醇厚,到时候保准让大家喝个痛快!”
食客们一听,这才歇了火,心里对那还没影的葡萄美酒反倒挂上了钩。
夜深人静,酒楼打烊。
六月下旬的夜,已经带着几分夏日的闷热。
窗外的老杏树上,知了偶尔发出几声拉长了的微弱叫声。
后院的正房里,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曳。
陆远洗过澡,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
但他目光却早已不在书页上。
他看着坐在油灯下,手指将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的妻子。
因为贪凉,林清月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水红色小衣,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相公!”林清月猛地停下算盘,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
“今天光是女眷这边的果酒和点心,咱们就多赚了足足十二两银子!再加上大堂的流水,咱们现在也赚太多了吧!”
陆远放下书,拿过旁边的一把蒲扇,走到她身侧坐下。
他一边轻轻地为她打着扇子,驱散夏夜的闷热,一边笑着看向她手里的账本。
“娘子辛苦了,这都是你今日在那群贵妇人面前应对有度的功劳。”
凉风习习,伴着陆远身上好闻的皂角清香,林清月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还是相公教得好。”她顺势靠进陆远的怀里,仰起头,“只是那果酒太少了,真盼着秋天早点来。”
“等山里的野葡萄熟了,咱们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低下头,在她满是细汗的光洁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不急,银子是赚不完的。等忙过这阵子,我带你去府城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