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时辰,一楼大堂的十张大圆桌和二楼卡座,都差不多爆满。
陆远今天没有在楼下忙活。
他坐在二楼雅间的屏风后,手里端着一杯清茶,俯视着一楼大堂。
果然,好戏开场了。
只见大门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四个獐头鼠目、身形魁梧的壮汉。
这四个人面生得很,一看就不是常来吃饭的正经客商。
他们推开迎上来的伙计,专门挑了大堂正中间、最显眼的一张大圆桌坐下。
“小二!把你们这儿的时蔬热菜,水芹菜、炒青菜什么的,全给大爷上五道上来!”
其中一个壮汉一拍桌子,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
来这等高档酒楼,不点招牌的红烧肉和水煮鱼,偏偏指名道姓要了五道全是蔬菜的素菜。
这其中的猫腻,简直不言而喻。
后厨里。
林大牛透过传菜的窗口看到了这一幕。
拿起铁锅,用林三牛一大早买回来的新鲜的蔬菜,大火爆炒。
没过多久,五道色香味俱全、油光水滑的时蔬热菜便端上了桌。
那四个壮汉看着桌上的菜,互相挤眉弄眼,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他们以为这就是那批被下了巴豆粉的毒菜。
为了演戏逼真,几人拿起筷子,强忍着心里的恐慌,硬着头皮夹了几口青菜塞进嘴里。
“嗯?这菜味道还挺鲜……”一个壮汉小声嘀咕了一句。
“别废话!赶紧干活!”领头的壮汉狠狠瞪了他一眼,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道拖着长音的做作笑声。
“哎呀呀,陆兄这酒楼,真是一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刘玉穿着一身崭新的湖蓝色绸缎长袍,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带着一个贴身小厮,满脸春风地走了进来。
这是刘玉第一次踏入陆远的酒楼。
前段时间,自己没有考上秀才,还被自己老爹锁了一顿,说自己不如那陆远。
后又听说陆远开了酒楼,更离谱的是还被赐了圣旨,
这陆远是祖坟冒青烟了不成,怎么全是好事。
他不相信这是靠路远的本事得来的,他就是要来看看他今天怎么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