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金丝楠木包间屏风两扇,折银一百两。”
林清月声音清脆,逻辑清晰,没有半点露怯。
“定制黄花梨转盘圆桌三张,折银一百五十两。”
“跑单食客三十桌,皆是点了酒的贵客,折银一百两。”
“我大哥、三弟以及店中伙计的汤药费、误工费,折银五十两。”
林清月猛地一扒算盘,目光凌厉地扫向金公子。
一家人都被这夸张的算法给惊呆了,个个长大了嘴,这么多钱,够黑也够解气。
“还有我林家上下的惊吓赔偿。一共,四百两雪花银!少一个铜板,今日这大门,你都别想爬出去!”
四百两!
这简直是把金公子的骨髓都要榨干了!
虽然自己家不缺钱,但这四百两真的是他所能用的全部来,况且这点东西哪值四百两,顶天就几十两银子。
但金公子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破财免灾,总比被安上个“强夺朝廷秘方”的欺君之罪砍头要好啊!
“我赔!我赔!”
金公子哆嗦着手,把身上所有的银票、玉佩、连同拇指上的极品翡翠扳指全褪了下来,连护卫和小斯都被要求吧私房钱拿出来了,勉强凑够了四百两的数目,不情愿地递给林清月。
“陆、陆老爷,钱赔了,我……我可以走了吗?”金公子满脸希冀。
“走?”
陆远将银票和玉器自然地塞进妻子的怀里。
他转过身,“吴大人。这八百两,是这贼子赔偿我酒楼的损失。”
“但他聚众持刀伤人、意图抢夺御赐秘方。这是触犯了大明刑律的重罪!”
“民事可私了,但这大明王法,岂能儿戏?”
此话一出,金公子两眼一黑,只觉得五雷轰顶!
钱被榨干了,还要追究刑责?!这书生简直要狠毒!
吴县令立刻心领神会。
他大喝一声:“陆相公说得极是!大明律法如山,岂容你这等恶徒践踏!”
“来人!将这伙暴徒拉到衙门外,每人重责四十板子!随后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