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眼神瞬间冷厉如刀,大步流星地朝着酒楼冲了过去!
陆远手里还捏着刚签好的宅院红契,眼神瞬间冷厉,大步流星地朝着酒楼冲了过去!
时间倒回两个时辰前。
陆远和林二牛前脚刚从后门离开去柳树巷看院子后,
不一会儿,酒楼正门外,便停下了一辆极其奢华宽大的马车。
车角挂着赤金的铃铛,拉车的是两匹油光水滑的辽东大马。
车帘掀开,一个穿着蜀锦云纹长袍的年轻公子,不可一世地走了下来。
这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虚浮,以及掩饰不住的倨傲。
他身后,整整齐齐地跟着八个随从!
四个腰间挂着精钢佩刀的护卫,面露凶光地分列在大门两侧,活像四尊煞神。
另外三个劲装护卫和一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身怀武功的青衣小厮,则如影随形地跟着锦袍公子踏进了大堂。
这等连县太爷出行都不曾有过的张狂阵仗,瞬间让大堂里正在用饭的食客们噤若寒蝉。
跑堂的伙计阿福吓得双腿直打摆子,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这……这位客官,请上座?”
锦袍公子看都没看阿福一眼,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敲在阿福的肩膀上。
“让你们东家滚出来见本公子。”语气傲慢,仿佛在使唤一条狗。
阿福吓得一哆嗦,刚要开口,一道温婉清脆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这位客官,实在不凑巧,我家东家刚刚出门办事去了。”
林清月从容地走了出来。
“客官若是有什么急事,不妨与我说,我也是这店的东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与我说。”林清月微微颔首,礼数周全。
锦袍公子上下打量了林清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后却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本公子的买卖,不与妇道人家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