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赶紧将陆远的那封信递了过去。
何通判满面红光地拆开信封。
然而。
随着目光在信纸上扫过。
何通判脸上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捏着信纸的手,将信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孙、孙大富这个不知死活的蠢猪!”
何通判看完整封信,将手里的紫砂茶盏摔得粉碎!
“老爷!怎么了?”管家和下人们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他孙大富各狗东西要害得老子不能升官是吧!”
何通判气得无语,一个小妾的哥哥怎么有脸拿我的名头去要挟别人的。
京城来的巡按御史!那是代天巡狩的钦差大臣!连知府大人见了都得下跪磕头的主儿!
这陆远的酒楼,挂着御史大人亲笔题字的牌匾,那是过了明路的,受保护的,他前段时间就听说过御史刘大人去过元江县,
然后就急匆匆的回了京,不仅如此还给过一个酒楼提字,不成想今天人家就送信给了自己!
他孙大富仗着一个妾室妹妹,竟然打着他通判的旗号,去强索御史大人罩着的买卖,还要人家的秘方?!
这事儿要是让御史大人知道了,随便参他一本“纵容亲眷、强取豪夺”,他这通判以后还升迁不升迁了,有可能呀,连这乌纱帽都保不住!
“来人!快来人!”
何通判大吼。
“立刻去把偏院那个姓孙的贱人给我关禁闭!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出门!”
何通判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写下了一封措辞极其严厉、绝情的书信。
“管家!你亲自带几个人,拿上这封信,立刻赶赴元江县松鹤楼!”
“告诉孙大富那个蠢货!”
“他要是不乖乖的去求陆远的原谅,他孙家就等着接他妹妹回家吧!”
……
次日,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