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今天辛苦你们了。尤其是大哥,后厨的火候全靠你撑着。”
陆远极其温和地拍了拍两个舅哥的肩膀。
“明天一早,我还得借二哥的牛车回一趟村里,把剩下的酒都拉过来,顺便再大批采买些酿酒的粮食。”
“这‘天下第一醉’的名头,今天算是彻底打响了!”
一家人沉浸在喜悦和忙碌中。
然而。
此时此刻。
在距离天下醉两条街外,那座占据了县城最好地段的老牌大酒楼——“松鹤楼”的包厢里。
气氛却阴沉得可怕。
松鹤楼的东家孙老板,正背着手,满脸铁青地站在窗前。
桌上,放着一碗打包回来的水煮活鱼,以及一小盅天下醉的烈酒。
“东家,您别急。那陆远不过是个穷酸秀才,铺子又开在那么偏僻的犄角旮旯,能成什么气候?”
旁边的胖掌柜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
“成什么气候?!”
孙老板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那碗水煮鱼里的红油四溅!
他刚才亲自去了一趟天下醉。
那霸道的烈酒,那前所未有的辛辣菜色,吃得他这个干了半辈子餐饮的老饕都停不下筷子!
孙老板极眯起眼睛,眼底闪烁着浓浓的危机感。
“他现在铺子小,老子自然不怕他抢生意。”
“可要是让他这么安安稳稳地赚下去,等他扩了建、盘了新店!”
孙老板咬牙切齿,语气里透着恶毒的寒意。
“这县城里的那些有钱大爷,一旦吃惯了他那种重口味的菜,喝惯了那种烈到骨子里的酒!”
“谁他娘的还会来吃咱们松鹤楼?!”
胖掌柜吓得一哆嗦:“那……东家您的意思是?”
孙老板眼神一厉,极其阴险地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