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两大碗热汤面,多加葱花!再切半斤熟牛肉!”陆远豪气地招呼道。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上面铺着厚厚的一层香烂的熟牛肉。
林二牛咽了口唾沫,却没有立刻动筷子。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贴身的那个钱袋子,原本鼓囊囊的布包,现在瘪下去了一大半。
五十多两银子啊!
昨天买铺子花了三十两,今天定家具给定金又花了五两,加上牌匾和乱七八糟的花销,手里就剩下不到十五两了。
这对常年在土里刨食、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的农家汉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割他的肉!
“妹夫,这钱花得跟流水似的,我这心里直打突突。”
林二牛夹起一块牛肉放进陆远的碗里,自己大口吸溜着面条,满脸的愁容。
“要是半个月后这酒楼开不起来,咱们一大家子可真得去喝西北风了。”
陆远看着二哥这副守财奴又极其护家的淳朴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将碗里的牛肉夹回去,又让老板额外加了个热气腾腾的荷包蛋,稳稳地放在林二牛的面条上。
“二哥,这几天辛苦你了,多吃点,好不容易吃顿好的,你呀,心放到肚子里。你还不信你妹夫我的本事吗?”
陆远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子面条,眼神笃定。
“等咱们地窖里的那批烈酒一抬出来,我保证这元江县的银子,会像流水一样流进咱们的口袋。”
“到时候,我让二哥天天顿顿吃牛肉,吃到腻为止!”
林二牛被陆远描绘的美好未来逗乐了,心里的重担也卸下了一大半。
“信!只要是妹夫说的,我林二牛一百个信!”
林二牛大口咬了一口荷包蛋,吃得满头大汗,“妹夫,那咱们接下来干啥?”
陆远看了一眼已经渐渐西斜的太阳。
“木匠干活需要时间,这铺子暂时也用不上咱们盯着。”
陆远放下筷子。
“出来两天了,清月肯定惦记了。”
“吃完这碗面,咱们先回村!把买下铺子这天大的喜事,告诉爹娘和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