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
林二牛一听这个数字,头摇得像拨浪鼓。
“妹夫,咱们租一年试试水就行了!”
陆远却极其冷静地摇了摇头。
“二哥,不能租。一旦咱们的生意火爆起来,房东必定会眼红,到时候他强行毁约涨租,甚至把咱们赶走自己干,咱们就只能吃哑巴亏。”
“这种铺面,必须买死契,握在自己手里才踏实!”
林二牛也知道这是实话,可钱不够啊。
陆远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给了林二牛一个眼神。
“二哥,这铺子屋顶漏水,柱子发霉。你跟王老哥好好盘算盘算这修缮的价钱。”
林二牛瞬间领悟!
在村里买牛买粮练出来的讲价本事,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一把拉住王牙子的袖子,指着铺子上的破瓦片,开始口若悬河。
“王老哥,你看看这房顶,瓦片都掉光了!这一下雨,二楼还能坐人吗?”
“你再看看这柱子,都被虫子蛀空了!咱们买下来还得花去翻修!”
“这地方连条狗都不路过,他房东要是能五十两卖出去,我林字倒过来写!最多三十两!”
王牙子被林二牛这一通喷,苦笑连连。
但他也知道这铺子确实砸在房东手里两三年了,根本卖不出去。
“林二哥,三十两实在太狠了。这样,我去跟房东磨一磨,看看能不能降下来。”
第二天上午。
王牙子满头大汗地带着房东来到了铺子前。
经过大半天的极限拉扯,林二牛死咬着不松口。
房东确实急需钱回乡下养老,最后心一横,咬着牙答应了三十两的贱价,外加一两银子的契税钱。
县衙户房里。
当林二牛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那三十一两的银锭子时,他的心都在滴血。
“妹夫,咱们家这底子,又被掏空了啊……”林二牛强忍着眼泪,把银子递给书办。
书办点清了银两,拿着崭新的红契,看向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