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辛辣的高浓度酒精味瞬间飘了出来。
吴县令闻了一下,确实辣眼睛,但液体清澈,根本不可能藏什么字迹。
“难为你这般心诚,进去吧。本官祝你考个好成绩。”吴县令挥了挥手。
陆远谢过县令,在刘玉的目光中,昂首阔步踏进了考棚。
可这好心情没维持多久,陆远就笑不出来了。
他在考棚的巷道里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考号。
看着号牌上那个极其不吉利的“臭”字,再看看紧挨着自己号房不到两米远的那个敞口旱厕。
陆远嘴角狂抽,在心里疯狂吐槽。
“真他娘的绝了!这穿越小说的定律诚不欺我,凡是主角科考,必定要分到臭号!”
一阵穿堂风吹过。
一股令人作呕、混合着陈年排泄物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
旁边几个分到这附近的倒霉书生,刚一坐下,就已经被熏得直翻白眼,有一个甚至直接扶着墙吐出了酸水。
在这地方待三天三夜,别说写出好文章了,能活着走出去都算命大!
陆远却毫不慌乱。
他极其淡定地坐进那逼仄的号房里,从考篮里拿出清月给他准备的干净碎棉布。
然后,打开那个过了明路的“药水竹筒”,将高浓度的提纯酒精倒在棉布上,折叠成一个简易的口罩,死死绑在口鼻上。
强烈的酒精味瞬间冲散了那股恶臭。
不仅如此,这高浓度酒精还能起到完美的杀菌作用!物理与生化防御双管齐下!
“铛——!”
随着一声悠长的锣响,考卷发下来了。
陆远摊开试卷,目光一扫,眉头微微一挑。
果然如他所料,今年的考题极其晦涩,是一道关于“国库空虚与边患频仍”的治国策论。
大景朝重文轻武,以往的书生遇到这种题,多半是引经据典,写一些“修德政、化蛮夷”的酸腐八股。
陆远虽然融合了原主的记忆,但对于那种极其死板的排比和对仗格式,终究不是特别熟练。
但他根本不打算在这方面死磕。
“既然你们要治国良方,那我就给你们下点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