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天衣无缝,完美解释了为什么林家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却突然有了绝世秘方。
孟廪生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难怪有这等神仙滋味,竟是御膳古法!”
“若先生喜欢,晚生每个月酿制五坛,专程送来供奉给先生及您的几位挚友。”
孟廪生一听,这不仅是满足了口腹之欲,更是给足了他天大的面子啊!
“哈哈哈!远儿,你真是个会做人的!”
孟廪生大笑出声,直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五坛怎么够?老夫每个月要十坛!”
说罢,孟廪生直接叫来小厮,取来一张极其平整的银票,硬塞进陆远的手里。
“这五十两银子,你先拿着!权当是老夫预付的酒钱和你的束脩!”
“离二月初九的县试,只剩下不到二十天了!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温书,缺什么尽管来找老夫!”
五十两!
在这个一两银子就能让农家吃几个月的时代,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陆远揣着五十两巨款和孟廪生亲笔盖印的保结文书,坐着林三牛的牛车,平平安安地回到了清水村。
……
而此时。
县城,白鹿书院的学子舍房内。
“砰!”
一个极其精致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刘玉满脸铁青,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屋里来回踱步。
“凭什么?!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犬!凭什么能让孟先生如此青睐!”
反而被陆远一首诗碾压,更被孟先生当众呵斥,丢尽了脸面!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刚才打听到,孟先生竟然亲自给那个“绝户”做了廪保,甚至还帮他找齐了五个互结的学子!
“陆远……你休想爬到我的头上去!”
刘玉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眼神变得极其阴毒。
“就算你报上了名又如何?就算你学问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