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给妻子抛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我就喜欢在这儿。一边温书,一抬头就能看见你们娘仨。”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再说了,我留在这里,既能学习,半夜还能帮你搭把手照顾他们。把你们放在眼皮子底下,我心里才最踏实、最安全。”
林清月听得心里甜丝丝的,脸颊微红,不再劝阻,只觉得这是天下最温馨的归宿。
屋里重归宁静,只有陆远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陆远的目光落在圣贤书上,但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家里的生计。
科考,历来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就算他能在镇上结交到廪生作保,但接下来的县试、府试、院试。
光是买参考的书籍、考试的卷结费、赶考的路费、客栈的食宿费,还有免不了的人情打点……
哪一样不需要海量的银子?
之前卖香皂配方得来的三十多两银子,看着多。
但这几天买肉买粮、买首饰买书,已经花去了不少。
等开春化了冻,还要推了这破土屋,盖一座气派的青砖大瓦房,少说也得花去十几两。
满打满算,手里剩下的钱,根本撑不到他考中秀才!
绝对不能坐吃山空!
香皂那门生意既然断了,年后就必须得弄一个全新的行当。
不仅要低调,不能再像香皂那样惹眼,还要有惊人的暴利!
更关键的是,这个新生意,还得能当成敲门砖,让他借机结交上镇里甚至县里的权贵大户,解决科考担保人的难题!
可是做什么好呢?
陆远放下紫毫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现代的知识储备在他脑海中疯狂翻滚。
玻璃?工艺太复杂,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火药?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思来想去,陆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暴利的古老行业。
利用现代的蒸馏技术,酿造高浓度白酒!
只要清冽辛辣的高度酒一出,绝对能让那些嗜酒如命的人趋之若鹜。
但是……不知道古代对酿酒的管控严不严,这法子到底行不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