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朽做主,你必须把那银子全部交出来给你弟弟治病!再到你父母跟前磕头认罪!”
这话一出,林家三兄弟气得肺都要炸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那方子是我妹夫自己翻书琢磨出来的!”
林三牛气得浑身发抖,“你们这群不要脸的吸血鬼,看我们赚钱了就来抢,我今天非劈了你们不可!”
说着,林三牛举起柴刀就要往前冲。
“三弟!住手!”
陆远掀开门帘,从容不迫地跨出门槛。
他身形修长,目光如电,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畏惧。
“妹夫!你别管,今天我非打死这几个畜生!”林大牛死死握着扁担。
“大哥,把扁担放下。”
“狗咬了咱们,咱们不能去咬狗,乱棍打死才是正理。”
陆大贵一听这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混账东西!你骂谁是狗!”
“谁今天跑来我林家乱吠,谁就是狗。”
陆远背负双手,眼神锐利地扫过陆家众人。
“族长,你张口闭口说我偷了家里的秘方,还让我交出银子?”
赵氏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怎么没偷!你个病痨鬼天天在柴房里待着,哪来的本事赚钱?分明就是偷了我的嫁妆底子!”
“你的嫁妆?”
陆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好一个赵氏!好一个不知死活的毒妇!”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将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张按着鲜红印章的泛黄纸页。
“啪!”
陆远手腕一抖,将那张纸狠狠地甩在了赵氏的脸上。
纸页飘落在雪地里。
“大景律法,《户婚律》明文规定!”
陆远声如洪钟,字字句句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在林家小院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