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连叶掌柜都瞪大了绿豆眼，这穷书生疯了吧？银子都不要，白送？！
钱夫人也是一愣，随即被陆远这句“高雅之人”捧得心花怒放，看陆远是越看越顺眼。
“这怎么好意思呢？这物件一闻就是用极名贵的香料熬制的。”
钱夫人嘴上客气，手却紧紧攥着木盒不肯撒手。
陆远适时地抛出了自己的终极目的。
“夫人若是真觉得好用，日后与城中各位夫人聚会喝茶时，替晚生美言几句，便是天大的恩情了。”
陆远不紧不慢地转身，看了旁边已经看呆了的叶掌柜一眼。
“晚生是个只知读书的粗人，不懂零售的琐碎。”
“所以，这‘凝香玉’日后若各位夫人想要，直接来这锦绣坊找叶掌柜买便是。晚生只把货供到这里。”
钱夫人一听，顿时明白了。
这书生是个会做人的！
“好说！好说！”
钱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这等好东西，那群眼皮子浅的太太见都没见过。相公放心，不出三日，我保准让整个远荷镇的夫人都知道这‘凝香玉’的名头！”
钱夫人心满意足地带着丫鬟和斗篷，风风火火地走了。
内堂里，只剩下陆远和叶掌柜。
叶掌柜也是个人精，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
他亲眼见证了这神奇的去污能力，又看了陆远这一手漂亮的“送礼铺路”的手段，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商机？
这东西一旦在贵妇圈里传开，锦绣坊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破了！
“哎呀！这位相公！”
叶掌柜态度大变，亲自给陆远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满脸堆笑。
“刚才伙计多有得罪，相公千万海涵！快请坐，快请坐！”
陆远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却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