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他左右开弓,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是我没用!是我笨!我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林二牛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绝望的孩子。
“人家嫌贵,嫌臭,嫌咱们的东西下贱!娘!我对不起您!”
看着林二牛这副模样,王氏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六十文钱啊!那可是林家最后的活命钱了!
二嫂李氏也忍不住捂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二哥,快起来!”
陆远听到动静,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一把将地上的林二牛拽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筐的粗制肥皂,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和气馁,反而透着一股出奇的冷静。
“妹夫,我把事情搞砸了……”林二牛愧疚得不敢抬头。
“不怪你,这是我的疏忽。”
陆远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家里一张张愁云惨雾的脸。
他太想当然了,以为拿着现代的降维产物就能在古代大杀四方,却忽略了最残酷的社会阶级壁垒!
“大家别慌,钱没白花,咱们只是找错了买主!”
陆远把全家人叫到堂屋,开始用古代人能听懂的逻辑,进行复盘分析。
“你们想想,镇上的穷苦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花五文钱去买洗衣服的物件?”
“而那些富贵人家,他们不缺钱。但他们最看重的是什么?是体面!是排场!”
陆远指着那筐散发着猪油腥味的黄块,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咱们这东西,去污再好,可它带着一股腥臭味,颜色又像泥巴一样难看。”
“富人家哪怕衣服洗不干净,也绝不会让自己的身上沾染这种‘下贱’的味道。所以,掌柜才说它难登大雅之堂!”
林家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大山叹了口气:“妹夫,你说得是有理,可那咱们这东西该卖给谁啊?总不能砸手里吧?”
“既然穷人买不起,富人嫌弃,那咱们就必须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