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就看见平日里那个懦弱无能的病弱大哥,竟然像疯狗一样拿着斧头要劈他!
“妈呀!”
陆强吓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出于求生的本能,连滚带爬地往后猛地一缩。
“咔嚓——!”
锋利的斧头贴着陆强的脚尖落下,狠狠劈进了旁边那个粗壮的实心木桩里。
火星四溅!
那比大腿还粗的木桩,竟被这一斧头生生劈出了一道深可见底的裂缝!
可想而知,这一斧头要是落在人身上,绝对能当场把腿给齐根卸下来!
陆强吓得魂都飞了一半。
跟着他来的那两个本家无赖,更是吓得双腿打软,手里的棍子“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平日里也就敢偷鸡摸狗、欺负欺负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真格架势?
陆远拔不出斧头,干脆一脚踩在木桩上。
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瘫倒的陆强,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陆强!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陆远咬牙切齿,搬出了深深刻在原主脑海里的护身符,字字诛心!
“根据律法,殴打孕妇致死,同谋杀罪!”
“你若今日断了我子嗣,伤了我娘子分毫!”
“我陆远今日就算拼着这童生的功名不要,也要去县衙击鸣冤鼓,告你个忤逆犯上、谋杀亲嫂的死罪!”
“我要让县太爷亲笔革了你的科考资格,让你这辈子连个号房的门槛都摸不到,还要流放三千里去给披甲人为奴!”
这番话,句句精准地踩在陆强的死穴上。
一个欺软怕硬的怂包,科举和功名就是他娘给他画的最大的一张饼,也是他唯一能在村里横行的资本。
如今听见要被革除科考资格,还要流放,陆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陆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地上拼命往后缩,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出林家。
“想跑?跑你娘个腿!”
就在陆强刚爬到院门口时,一声暴雷般的怒吼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