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从族谱上除名,就等于成了没有根的浮萍,死了都不能进祖坟,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
林清月惊恐地捂住嘴:“相公,不可啊……”
陆远却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了捏,给了她一个极度安稳的眼神。
林清月愣住了。
相公的手虽然很冷,但那眼神里的镇定和决绝,竟让她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赵氏一听这话,心里狂喜。
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把这病秧子彻底扫地出门呢!
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大贵!你听听!这可是他自己要断亲的!”
“这种忤逆子,留着也是丢人现眼,趁早断了干净!”
陆大贵脸色铁青。
一方面是觉得丢了面子,另一方面又确实怕陆远死在家里晦气。
更重要的是,断了亲,以后陆远是死是活,就真跟他们没关系了。
“好!好!好!不必当着族长的面了,我后面自会让族长将你的名字从族谱里划掉”
陆大贵咬牙切齿地连说三个好字。
“小翠!取笔墨来!”
很快,一张盖着手印、写明“净身出户、生死不相干”的断亲文书,摔在了陆远的脸上。
没有给他们分一粒米,没有给一文钱。
甚至连林清月头上好一点的木钗,都被赵氏以“这是陆家买的”为由,强行扒了下来。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
大门“砰”的一声在身后死死关上。
隔绝了里面陆小翠幸灾乐祸的笑声和赵氏得意的咒骂。
陆远捏着那张薄薄的宣纸。
原主残留的最后一丝对亲情的渴望,彻底烟消云散。
从此以后,他陆远,只为自己和身边这个傻女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