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8：【老大，小生回来了！会长敏锐，恐怖如斯！】
【？】
778：【小生刚刚正在大量输入人类网文了，真是爽哉爽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蘑菇穷！】
【？】
778：【你就这般与会长说，你天生肺里能撑船，在水里轻轻松松憋气十几分钟】
【？】
算了。
看你的小说去吧。
姜灵焕歪了下头：“抱歉会长大人，我不太懂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晚上再说？”
“没什么。”谢风叙也反应了过来，快速道。
差点露馅。
他回到之前的话题，神情透着几分好奇：“你是怎么在水下憋那么久的，是专门训练过吗？”
“先回答我，你刚刚那句话里‘其他事晚上再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其他事？”
她圆眸微眯，直觉告诉她有一丝不对劲。
谢风叙笑眯眯：“提问有先来后到，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我的提问呢？”
两人沉默半晌。
姜灵焕还是开口回他：“我不是练过游泳吗，当时顺便学习了下潜水憋气，我肺活量大，天赋惊人，能勉强在水下憋气两三分钟。
当时那几人身上都戴着氧气罐和氧气面罩，我憋气那几分钟抢了一个人的穿上，然后在水下和他们搏斗，出水前因罐里氧气耗尽，所以摘下来了。”
空灵的嗓音平静而自然，似乎真的是在阐述她的真实自身经历。
谢风叙颔首：“原来如此。”
“所以…”姜灵焕目光回落到他身上，含着莫名的探究，“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谢风叙唇角勾了勾，“我感受到你刚刚落在我大腿之间的视线。
我猜到了你在想什么，所以我提醒你现在在聊正事…其他的事，晚上再说。
就像我们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