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至少在没有确定关系前，他是不可能答应她戴这种东西的。
这是他的底线和原则。
但姜灵焕应该是真生气了，不然不会一言不发地沉默离开。
——虽然之前姜灵焕也习惯性沉默着离开，也经常面无表情，但她的眉头一向都是舒展着的。
可是刚刚，他看见她短暂地蹙了下眉。
…
姜灵焕回去后，发现她画的粉笔圈有些微被抹掉的痕迹，从清晰变得模糊，而圈外地面上也有几滴干涸的血液以及车辙痕迹。
看样子应该是那放狗来吓她的人在她离开后，跑过来用食物来引诱这群狼狗，想把狗重新装上车子带走。
但没用。
狗子非常听话地待在圈里。
“真是好狗。”她半蹲在狼狗面前，挨只挨只地摸着狗脑袋，“听话的狗狗才能有奖励。”
原本趴着的狼狗全都蹭了起来，屁股谄媚扭动，尾巴更是快要摇成螺旋桨。
就差开口叫主人了。
778撑着伞盖，满眼羡艳：【有尾巴的生物真的好萌啊！
唉，人类进化的时候怎么把尾巴进化掉了呢，如果人类有尾巴该多好，不仅很可爱，还可以通过尾巴来判断人类的情绪。】
【人拉屎不夹断不就有尾巴了吗？
而且尾巴的长短粗细都可以自己定制，自由度很高。】
778：【……？】
它对老大的了解又进了一步。
姜灵焕把项圈套在狼狗的脖子上，刚好套住，不会被挣脱也不会勒得很紧。
她连上狗链，又将四条狗链全部套在小绿的龙头下面。
刚套好，姜灵焕就收到了谢风叙发来的消息。
【谢风叙：刚刚有一大批人举报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