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盯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申请的是学习部，要么进要么滚，别想跨到其他任何部！”
“可以。”谢风叙忽然开口。
温砚一愣：“可以什么？”
“她可以跨部，我同意了。”
温砚刚想骂，结果忽然想起谢风叙还真有这个权利——
学生会成员想要跨部，需写申请提交给学生会会长，经学生会会长同意即可。
温砚咬牙：“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谢风叙神情淡漠：“那就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奈何桥。”
温砚：“可以。”
姜灵焕：“奈何桥不是死人走的吗？”
温砚这才反应过来：“？！”
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室内传出几声低笑。
面如火烧的温砚瞪了眼姿态漫不经心的谢风叙，和那双幽深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对视上，那攥紧的双拳又下意识松开。
下一秒，他扭头恶狠狠地瞪向姜灵焕：“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插嘴？！”
“真是冤枉，我哪里插你嘴了？你嘴不是好好的吗？”
“你——”
温砚张嘴说话瞬间，姜灵焕迅速抽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往他嘴里甩！
精准插进！
“现在如你所愿了。”
虽然有舌头缓冲，但笔头还是顶到了温砚的喉咙，异物感难受得他弯下腰疯狂干呕起来。
刚吃的午饭都被吐了出来，周围人连忙往旁边躲，仿佛温砚是个什么脏东西。
温砚又痛又恶心又羞愤。
来不及跟姜灵焕算账，捂着嘴就往厕所跑。
会议室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其他人看向姜灵焕的视线都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