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架上的张海虾微微侧头,看着正在杀过来的张海盐,脸上不禁露出几分无奈又带着苦涩的笑。
——最不想发生的事好像还是发生了。
他已经成为累赘了嘛。
再次转头看向逐渐警惕靠过来两人的时候,整个人又重新变得面无表情。
——即使再怎么样,如果成为要挟张海盐存在的话,就太让人恶心了。
张海虾他握紧手中那根刚从床架上拆下的铁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铁锈嵌入掌心的伤口里,疼得钻心,却也让他清醒。
下一秒,张海虾瞳孔骤缩,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两人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影子。
——张海宁。
他像是从黑暗里直接长出来的,没有脚步声,没有杀气,甚至连衣角带起的风都没有。他只是抬起手,一手一个,扣住那两人的后颈——
然后往中间一合。
骨骼碎裂的脆响,轻得像掰断了两根芹菜。
两具躯体软倒下去,他甚至没多看一眼,只是垂着眼,居高临下地望向狼狈倚在床架上的张海虾,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心虚。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次调查而已,这个人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这不是张海琪的爱徒吗?
——身手应该很不错才对吧?
——张海琪那女的看到这里不会找他讨说法吧?
这想法也只是一瞬,想到他听到的信息,腰板又重新挺直,无视掉还有些呆愣显得有些蠢的张海虾。
张海宁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握拳的手势,这是张家人表示收网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