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金玉听着他的话，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吃鱼被刺扎了脑子？我和姜大人——那可能吗？我们就见过一次面，人家姜大人指不定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搁这儿乱点鸳鸯谱，是不是最近生意太闲了？”
纳兰倾寒从腰间抽出折扇，刷地展开，慢悠悠地摇了两下，露出一副“本公子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也是，你每天面对着我这张俊脸，看别人自然都觉得一般了。”
楚金玉张了张嘴，愣是没能第一时间反驳。
不可否认纳兰倾寒确实长得好看，但和姜大人那种一身书卷气、看着就正经可靠的当世大儒完全是两种感觉。
而眼前这位，明明有经天纬地的经商之才，说起话来却总是没个正形，半点都不稳重。
她挥了挥手，懒得跟他掰扯：“得了得了，我得先出宫了，你去忙你的吧。”
她转身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纳兰倾寒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楚金玉，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楚金玉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他，眨眨大眼睛：“懂什么？”
纳兰倾寒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原地，那双素日里总是带着几分促狭笑意的眸子，此刻却格外认真地与她对视着。
宫道上偶尔有宫女远远经过，风吹起他手中折扇的穗子，轻轻晃了晃。
楚金玉看着他这副难得的正经模样，忽然轻笑出声，往前走了一步：“嗯？难道你也看穿了我的心意？”
纳兰倾寒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前的人已经又往前迈了一步。
她站定在他面前，仰起脸，伸手捧住他的双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纳兰倾寒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楚金玉做完这一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好像胆大包天了。
她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松开手转身便往宫门外跑，边跑边喊：“再见！我还有事要去找我师父——”
纳兰倾寒终于回过神来，弯腰捡起折扇，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快步追了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楚金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觊觎本少爷已久？”
楚金玉在前面走得飞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面上却故作淡定：“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刚才风太大，你出现幻觉了吧。”
“你别想跑，你得对本少爷负责！”纳兰倾寒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把她拉到宫墙拐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全是笑意，“本少爷清清白白的名声，可不能让你白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