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上满是认真：“舅舅别怕，晚晚会保护你的！”
姜盛渊也默默地从书桌底下摸出他藏在角落的药瓶，瓶口已经拔开，里面是他自己配的防身药粉。
姜清屿看了看外甥女那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又看了看外甥手里那瓶不知成份的毒药，忽然觉得这对兄妹比他还能干。
他站起身，将两个孩子的站位往自己身后带了带，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
“影一、墨星、暗香，江隐舟和昭昭留在房间里，保护大人和孩子。玄武玄静已带人守在闻夫人那边，我已经传讯召集听雪楼的人过来。”
刃凝飞快地分派着，声音冷而稳，“他们来的人还不少。”
暗香站在窗前，透过窗缝望着远处夜色中影影绰绰的黑影，低声道：“至少有五百人。速度极快，阵型统一，不是散兵游勇，都是精英。”
五百人——那是什么概念。
这些人没有惊动村民，目标极为明确，就是直冲姜家院子而来。
能在深夜调集这么多人，又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清水村，绝非寻常山匪。
刃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分给众人，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这是解毒丸，你们先服下。”
刃凝将那瓶解药放在桌上，简短地说了句“一会儿我会放毒，你们小心。”
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院中足尖一点，飞身掠上屋顶，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清秀的侧脸在月色下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来了。
黑暗中无数道身影如潮水般涌至院外，为首之人抬起手，五百人齐齐停步。
他仰头看着屋顶上那个只身而立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除了姜清屿，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