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既得利益者。
所以,在姜听雪看来,没什么好同情的。
哥哥这些年付出的真心和实打实的利益,足够抵消她当年那点帮助了。
以后,就两清吧。
哥哥不再痴缠,宋惊澜也别再拿着那点恩情来绑架、消耗哥哥。
至于让哥哥不再见宋惊澜……姜听雪眸光微闪,跟他并排着往府里走。
再难,她也要做。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无数次。
她会在哥哥每次犹豫、每次心软的时候,挡在他面前,提醒他,真心,更不能喂了狗。
……
晚膳的气氛比姜清屿预想的要轻松许多。
姜听雪绝口不提门前的事,也不提宋惊澜,只兴致勃勃地给他夹菜,说些府里的琐事,打听他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仿佛只是最寻常的兄妹家常。
蟹粉狮子头鲜香酥软,腌笃鲜汤浓肉烂。
温暖的饭菜下肚,似乎连心底最后那点寒意都被驱散了。
饭后,两人移步书房。
姜清屿处理紧急公文,姜听雪则捧了杯热茶,坐在一旁的矮榻上,安静地翻看着一本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杂记。
烛火摇曳,一室安宁。
“哥。”姜听雪忽然开口,目光从书页上抬起,看向书案后正揉着眉心的姜清屿,“我听说城门封了,太子的人在全城搜查?依我之见,我觉得他没安好心。”
这不是昭告全京城,锦王失踪了吗?
姜清屿放下笔,向后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疲色,但眼神冷静:“太子想借题发挥,一是找人,二是立威,三是……搅混水。”
“他想查,就让他查。最后发现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自己,应该会很有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