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嘴快？"麻子试探着看向方晓东。
"错在让我替你嘴快。"方晓东面无表情。
满桌又笑倒一片。
妙依端着酒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哎哟，这可是大喜事！今晚这桌，姐请了！"
"别啊妙依姐，"方晓东摆摆手，"他请客。他要当爹的人了，还不得出血？"
"对！麻子请！麻子请！"一桌子人跟着喊。
麻子哭丧着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一咬牙："请就请！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搬一箱来！"
"好嘞——！"
气氛轰的一下到了顶。
……
闹到后半夜，人渐渐散了些。
方晓东把麻子叫到一边，递了根烟，正色了几分："说真的，怀没怀上？"
"不知道啊，"麻子挠头，"就是……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罗英这两天还老犯恶心。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嘛……"
"明天一早，我安排墨吉城医院的妇产科，找最好的大夫给看看。"方晓东拍了拍他肩膀，"要是真有了，麻子——"
"嗯？"
"回去就把证领了，酒席办了。"方晓东看着他，"人家姑娘跟了你这么久，别让人挺着肚子等名分。"
麻子难得没嬉皮笑脸，重重点了点头："东哥，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是真有了……嘿嘿，我也是有后的人了。"
他挠着头傻笑，笑到一半，忽然压低声音：
"东哥，那什么……这事，你先别跟我爸妈说啊。我娘要是知道我未婚先孕……呸，是我让罗英未婚先孕，非拿擀面杖抽死我不可。"
"现在知道怕了？"方晓东乐了，"晚了。等着吧。"
"哎你别——"
"行了，"方晓东掐了烟，"明天验完，结果出来再说。走，回去接着喝。今晚你小子躲不掉，三瓶，一瓶都不能少。"
"啊？！"
远处，罗英被一群女孩子围在中间，红着脸，眼睛却亮晶晶的，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台上的阿颂重新抱起了吉他，唱起了一首轻快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