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关于方先生的事,我不能说得太透,而且我自己知道的也不多。这人在内地背景非同小可,手下的人也硬得离谱,为人还仗义。
我只能说,他不是来维港江湖抢饭吃的,对我们的买卖也没有兴趣。我就只能说这么多。”
“哦?他在内地的具体身份,你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光头勇回答得毫不犹豫。
“光头勇,你可是咱们社团的自己人,你不会为了外人,故意瞒着李先生吧?”一个三十多岁、脸上爬着刀疤的男人阴恻恻地开口,这人就是混迹油麻地的林耀阳。
“啪!”
光头勇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杯盏乱响:
“姓林的,你放屁!你还好意思说什么自己人?
老子被庞耀泰带着几十人追砍的时候,你在哪?
我和大逼在尖沙咀跟新众安死拼的时候,你又在哪?”
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骂的是林耀阳,更是说给在座所有人听。
社团在他最惨的时候不闻不问,现在反倒来质疑他?
李先生眉头微蹙,轻声斥责:“耀阳,你少说两句。”
他转头看向光头勇,语气放缓:
“阿勇,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那段时间警署的人查得太紧,我也是为了大局。现在风声过了,该报的仇,我们一定会报。阿贵为了你丢了命,果栏街那家歌舞厅,以后就交给你负责。”
光头勇本想直接说一句“老子不稀罕”,但终究不想太过驳了坐馆的面子,只得悻悻点头,不再说话。
李先生又看向一旁的大逼哥:“大逼,你那边损失大不大?”
“还好,伤了七八个弟兄……”
……
整场会议气氛沉闷无比。
各个堂口的老大,几乎都对光头勇亲近外人颇有微词,唯独大逼哥始终站在他这边。
可没人说破的是,他们其实不是不满,是嫉妒。
嫉妒光头勇攀上了一尊谁也惹不起的大佛,从今往后,在整个维港,几乎没人再敢轻易动他。
关键他还跟着那位炒股,买啥都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