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秉这件事情的最好结果,就是不再被提及,让人慢慢遗忘他的存在。
苟吏说道:“你拿我和孙秉比,我可没有他那么高的地位。”
陈青笑道:“可是你涉及的事情,也让很多人避讳,他们不会让你的死闹出太大动静,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人,帮我压住这事,你信吗?”
苟吏眼皮直跳,他当然信,但是在他看来,陈青想杀他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你在我家,我死了,你撇不清自己的关系,这件事情就是你人生中埋下的一颗地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我不信你敢这样做。”
陈青重新坐下,不再说话,仿佛在等待什么。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苟吏心跳猛的加快,这时候来他家的人,肯定是陈青的人,他想让其他人动手?
陈青走到门口,打开入户门。
施静拎着一个化妆箱走到家里。
苟吏不明所以,怎么还来了一个女人!
她的价值是什么,难道她可以帮助陈青瞒天过海吗?
陈青对施静问道:“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施静认真打量着苟吏,从下到上,眼神非常仔细。
“两个小时。”
陈青点着头说道:“尽快,我还得去接白璃放学。”
施静走到沙发旁,打开化妆箱开始忙活。
苟吏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陈青,你究竟想干什么?”
陈青笑着说道:“等会儿再说,我会给你一个巨大的惊喜!”
“你猜猜看,怎么才能够让你的死和我没有关系,而且还要做到天衣无缝。”
苟吏冷哼了一声:“绝对不可能!”
“只要你在这里,只要我死在今天,你就不可能撇清关系。”
陈青摆着手说道:“别说得这么肯定,等会儿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你无法理解的一面。”
“尽管你身居高位,但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不足百分之一。”
苟吏感觉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这个岁数见多识广,而且他的地位也能够看到寻常人看不到的一面,怎么可能像陈青说的这么无知。
“陈青,你太小看我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所见所闻不是你一个年轻人可以否定的。”
陈青不再说话,凭嘴说不能让苟吏信服,但是很快就会有事实让苟吏认清自己的无知。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苟吏发现这个女人不仅仅是在化妆那么简单,她的脸,越发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直到某一个瞬间,苟吏竟有了一种照镜子的感觉。
两个小时之后,施静走进苟吏的房间,几分钟之后她再出来,苟吏猛的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