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你路上也得小心,这天看着雪还得下,你们要路上走那么久还要爬雪山,真不让人放心。”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晏母知道不可能阻拦儿子的行踪。
于是她又让人给晏从善收拾了一个鼓囊囊的行囊,所有事情都亲力亲为检查。
等到晏从善拿着包裹回去的时候,已经天色彻底的黑了。
府里的人都已经提前吩咐下去,知道他明日要出门很久才回来,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夫妻二人没有人打绕。
他推门进去一室安静,床前留了蜡烛静静散发着柔和的光。
而床幔没有放下,床上女子穿着洁白的寝衣,侧躺着正对着门口睡得很熟。
她一头墨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脸颊泛着柔润如玉般的光泽。领口微微敞开着,窥见漂亮白皙的肌肤。
晏从善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他弯下腰将人抱了起来,放到里侧。
“唔……回来了,什么时辰了。”
动作幅度尽管已经放轻了,怀中女子还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他嘟哝了一句。
他保持着单膝跪在床上弯腰的姿势,先将手抽了出来,把人放到床上。
刚要直起身子,却被女子搂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他只能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哄着她继续睡。
“睡吧,我陪着你。”
“你记得明天早上走的时候喊醒我,我送你……”
哪怕困得已经迷糊了,徐锦禾还不忘记这一句话,惦记着这件事。
夫妻这一分别最少要一个月。
她自然要亲自去送人的。
“知道了,会喊你的。”
听到这句话以后,徐锦禾迷迷糊糊才放心的彻底睡着了。
借着朦胧的烛光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发紫,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有些心疼。
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亲,知道她这几天肯定没有休息好,这才会都不来不及等他这么快就睡着了。
这几天真是辛苦她担心了。
最后睡前他将女子的脚夹在大腿内处替她暖着,这才搂着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出发的没有那么早,两个人睡到自然醒才醒来,徐锦禾也没等他,几乎是他这边一有动静自己也睁开了眼睛。
她这次没让下人们服侍,而是上前过去帮男人穿衣服,整理衣冠。
“包裹都检查一遍了吗,别忘记忘记带什么了。”
“我看外面天气阴沉沉的,可能还会要下大雪,就算取药重要,但是天高皇帝远的,还是自己身体重要。”
这话说的有些含糊,但意思夫妻二人都能心领神会。
反正在外面也没有人看着,自己尽没尽心采药只有自己心里清楚,断不能为了采药搭上自己的性命。
晏从善听懂了这话中含义,伸手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傻的人。”
“这辈子只想咱们一家人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没有那么强的野心。”
他也不想抢什么救皇帝的功劳。
反正这次出行有那么多太监都在,到时候就算没有将药采回来,罪名怎么也不能落在他的身上。
他又不是真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