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哥从未说过家庭,多半父母都没了,他刀疤也是一样,小时候就成了孤儿。
“是啊,人其实唔一定要有父母。”
他肯定了一句,他们俩都没有父母,不照样都混出了头!
乌鸦点了根烟,坐在拳馆角落的黑沙发上。
白天,没开灯,这个角落的光线很暗,乌鸦的脸藏在吐出来的烟后,刀疤难以看清他的表情。
乌鸦连着抽了两根烟,才对刀疤开口。
“有件事交给你做。”
刀疤附耳过去,差点吓到腿软。
“我去打断何小姐父亲的腿?!”
他们俩感情这么好,以后说不准还要结婚,那何小姐的爸爸就是乌鸦的岳丈,也要叫一声“老豆”。
他打断何爸的腿,以后乌鸦哥想起这事,要他断一条腿还怎么办?
这种事不好做,乌鸦也清楚。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叫刀疤坐下,亲自揽着肩膀,小声跟他交代。
“放心,不论是今天,还是以后,冇人会追究这件事。”
这算是一句保证,刀疤的心稍微放下一些。
他尝试提议,“何春生怎么说也是大嫂的老豆,要不这事先跟她商量一下?”
“呢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唔可以让vivi知。”
刀疤的皮一下紧了,闭上嘴巴。
看来乌鸦哥已经铁了心要他岳父的腿了!
做马仔的,这时候老老实实听话就好。
“何春生最近在油麻地东边的唐楼玩牌九,听说输了不少钱,已经打欠条了,冚家铲,那老东西还到处宣扬有个名人女儿,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他家有钱了!”
听到这,刀疤就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