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脚下的沙地越来越软，像是每一步都在往下陷。
一把刀从他正面劈下来，他举起左锏格挡，刀锋砸在锏面上，火星四溅。
同一瞬间，另一柄短斧从侧面切入，划过他的腰侧。
刀马闷哼一声，后退了一步，血从腰间的伤口涌出来。
此刻的他，已经成了个血人，疲惫也如潮水一般袭来。
短斧再次劈过来。
他没有退，反而往前顶了一步，左手锏砸向持斧人的手腕。
那人的手一偏，躲过的同时，刀已经从另一侧斜刺而来。
刀马勉强退后，回头看向了小七和阿育娅。
眼神中有着眷念。
一个轮回者淡淡道：“我们不会伤及无辜。”
“砰！”刀马松开了锏，重重的锏落地。
同时一把弯刀划过他的喉咙。
刀马的身体顿住了，感觉到喉咙处有一股暖意在往外涌，顺着他下巴的轮廓往下淌，滴进衣领里，在沙地上留下一串暗红色的印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正在扩散的血迹，然后缓缓朝前趴倒在沙地上。
与此同时的赤沙镇外，正在疾驰的楚尘，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然后眉心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像是有人用指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周围的沙漠忽然变得更安静了。
他能听到身后三百骑兵的马蹄声、呼吸声、皮甲摩擦声，但他同时也能听到更远的东西。
远处沙丘上风的走向，几里外一株胡杨树叶片上的沙粒滚落的声音，甚至能感知到地平线另一端云层中水汽的凝聚。
这种感知不是听觉，而是一种更底层的触觉，像是这个世界的脉动和他相连！
他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