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松。
仿佛他在说的，不是一件可能让他失去自我的可怕事情。
而只是一个——
需要验证的实验。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黑暗最深处那无法形容的存在。
那目光中，有审视，有分析，有计算。
还有一种——
让伊姆都感到不安的东西。
那东西，叫——
期待。
一种，对即将到来的碰撞的期待。
一种，对即将揭晓的答案的期待。
一种，对自己“规矩”的自信，与对伊姆“支配”的好奇——交织而成的期待。
“让我试试，”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从容。
“是你的‘支配’......”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还是我的‘规矩’......”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时，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
规矩。
他的规矩。
那个让他能够打破恶魔果实铁则的规矩。
那个让他能够剥夺一切力量的规矩。
那个让他能够站在这里，与伊姆对抗的规矩。
那是他的核心，他的根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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