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伤势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镇定。
他转过身，背对着越来越近的中将气息，面向自己的同伴——那些满脸烟尘、伤痕累累，却依旧死死握着武器的玩家们。
“你们觉得......”
吴凡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带着血丝的、近乎狂气的笑容，“萨坦圣搞出这么大阵仗，炮击洗地、中将倾巢出动、五老星亲临督战......是为了什么？”
王根生一愣：“为了......干掉我们和贝加庞克？”
“错！”
吴凡猛地提高音量，眼中闪烁着某种洞察真相的光芒：
“我们是谁？贝加庞克是谁？值得世界政府把压箱底的老本都掏出来？值得五老星离开玛丽乔亚亲临前线？”
他指向远处舰桥上那个如同山岳般的阴影：
“那个老东西在旗舰上说——‘给所有人上一课’！
“他在给谁上课？给我们这些他眼里随手就能捏死的老鼠？还是给那些躲在暗处看戏的四皇、革命军、地下世界的鬣狗们？”
吴凡深吸一口气，伤口因为激动而崩裂，鲜血浸透了绷带，他却浑然不觉：
“他真正想震慑的——是罗神！
“他想告诉全世界，就算罗神定了规矩，就算罗神能剥夺能力、能复活死者......在世界政府八百年的权柄面前，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虫豸！”
他的话如同冷水泼进滚油，瞬间点燃了所有玩家眼底的火！
“所以——”
吴凡的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罗神为什么还没现身？为什么任由炮击洗地、任由中将杀到我们脸上？”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顿：
“因为他在‘钓鱼’。
“钓一条自以为是的、活了八百年就敢蔑视新规则的——
“老乌龟！”
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玩家眼中的恐惧与慌乱，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残云，骤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与豁出一切的信任！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