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头，用那低沉而毫无波澜的声音回答道：
“没错。”
“只要是单身的女儿，都在选择范围内。这是妈妈的命令。”
他的语气顿了顿，似乎觉得有必要“补充说明”一下万国在某些方面的“灵活性”，或者说是BIG MOM意志的绝对性，继续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让吴凡等人三观再次碎裂的话：
“......即使不是单身。”
“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并且......能‘说服’对方现在的伴侣退出。”
“妈妈同样......不介意。”
吴凡：“！！！”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足足愣了两秒钟，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靠？！
不是单身的也行？！
只要“两情相悦”还能“劝退”原配？！
这他妈是什么鬼畜的家族伦理观？！
吴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某个著名历史人物的名字和其独特癖好，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诞感和某种诡异的“敬佩”感交织而生。
他忍不住对卡塔库栗竖起了大拇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带着颤抖：
“牛批！”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联姻扩大势力了，这简直是赋予了“女婿”们近乎为所欲为的“特权”！BIG MOM为了笼络他们这些“罗皇麾下的潜力股”，给出的“诚意”和“自由度”简直突破了天际！
一旁的王根生、张豪等人也隐约听到了卡塔库栗的话，一个个表情扭曲，如同生吞了十个柠檬。
“孟德遗风......这是孟德遗风啊！”
“这万国......法律和道德是棉花糖做的吗？这么弹？”
“我突然觉得......压力更大了怎么办？万一被哪个已婚的姐姐看中了......”
卡塔库栗似乎对吴凡那句“牛批”没什么反应，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妈妈做事风格的惊世骇俗。
他只是淡淡地提醒道：“前提是，你们有命活到那时候，并且......真有能力‘说服’。”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有些胡思乱想的吴凡。
是啊，前提是能在BIG MOM和她这群儿女手下活下去，并且展现出足够让BIG MOM持续重视的价值。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他收起脸上的震惊和那点不靠谱的遐想，重新看向前方已经开始自我介绍的斯慕吉，以及她身后那长长的、充满未知的“候选名单”，心情更加复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