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界。
李玄抓住林立的肩膀，身形一闪，消失在裂缝中。
裂缝在他们身后缓缓闭合。
中州，道玄院。
玄清老祖站在天道殿外，看着天空中缓缓闭合的裂缝，面色复杂。
“他走了。”
道玄掌院站在他身后，声音沙哑。
“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玄清老祖摇了摇头，“但此界，已经没有能留住他的东西了。”
天元界的天空是淡金色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液态。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灵液，仙灵气顺着口鼻涌入体内，顺着经脉自行流转。
林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好浓郁的灵气……比中州强了十倍不止。”
“不止灵气。”李玄的目光扫过大地，“这里有仙灵气。虽然稀薄，但确实存在。这就是为什么天元界能诞生人仙境。”
他的感知力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天元界。
地仙境一层的威压，如同天塌地陷一般释放出来。
天元界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颤抖。
天空中的灵云被威压冲散，大地上的妖兽伏地不起，城池中的修士瘫倒在地，面色惨白。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天元界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天元宗，在何处？”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千钧重锤，砸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口上。
天元界的原住民们瑟瑟发抖，没有人敢说话。
天元宗，天元界的霸主宗门，坐落在天元界中央的天元山脉。宗主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大乘境九层巅峰。他站在天元宗的山门前，面色惨白，双腿发抖。
地仙境。
那是比他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的存在。
他咬了咬牙，释放出自己的灵力，向那道威压的主人报出了方位。
“天元宗……在此！”
李玄感知到了那道灵力波动，嘴角微微勾起。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