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笑了。
“林兄果然聪明。”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在林立身上打量了一圈，“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火灵体——到底有多纯。”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好快！
林立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向左侧一闪。一道金色的灵力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击中身后的古木——古木瞬间化为齑粉，连渣都没有留下。
赵无极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右手五指张开，指尖残留着金色的灵力光芒。
“反应不错。”他微笑着说，“但还不够。”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
林立全力施展流云步，在空地上左突右冲，躲避着赵无极的攻击。但赵无极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几乎跟不上。金色的灵力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击都足以重伤一个神藏境五层的修士。
“他在试探你。”凌清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用异火！”
林立咬牙，右手一翻，地煞幽炎在掌心凝聚。幽蓝色的火焰如同鬼火般跳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屈指一弹，地煞幽炎化作一道幽蓝色的火线，射向赵无极的面门。
赵无极侧身避开，火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将身后的几棵古木烧成灰烬。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对地煞幽炎的威力感到惊讶，而是对林立的判断力感到惊讶。
这一击不是胡乱放的。火线的角度、速度、时机都恰到好处，封死了他追击的路线。
“好。”赵无极停下脚步，拍了拍手，“林兄的实力，比我想象的更强。”
林立看着他，手中的地煞幽炎没有收回。
“你还想继续试探吗？”
赵无极摇了摇头，笑了。
“不用了。我已经确认了。”
他转身向树林中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
“林立，大比第三轮，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我不会再留手。”
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林立站在原地，看着赵无极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凌前辈，”他在心中问，“他刚才用了多少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