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衣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服，但更多的是期待。
张家封地。
张天行跪在祖祠中，面前是张家历代祖先的牌位。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中的恨意如同毒蛇。
“老祖……”张天罡跪在他身后，声音沙哑，“我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张天行冷笑一声，“怎么可能算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三张涅槃级符篆，目光落在上面，眼中的恨意变成了疯狂。
“道玄院……萧衍……林立……李玄……”他一字一句地念着这些名字，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来。
“你们等着。我张家千年底蕴，不是你们能想象的。这三张符篆，总有一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将符篆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目光穿透祖祠的墙壁，望向北方——那是道玄院的方向。
“封族三年……好。那就封族三年。三年之后——”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道玄院东域分院。
沈渊站在山门前，等待着萧衍的归来。
他的身后，是道玄院东域分院的数百名弟子。所有人都很好奇——院首大人亲自在山门前等候，到底是在等什么人？
“听说是个新生，被院首大人特招的。”
“特招？什么来头？”
“好像是云中学府的一个弟子，叫什么……林立？”
“林立？就是那个在秘境中杀了张狂、炼化了金帝焚天炎的林立？”
“对，就是他。”
“听说他师父是个洞虚境九层巅峰的散修，在云中学府门前一战，灭了好几个紫府境和洞虚境。”
“洞虚境九层巅峰？那也不至于让院首大人亲自迎接吧？”
“谁知道呢。反正院首大人说了，这个少年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议论声中，三道遁光从天边飞来，落在山门前。
光芒散去，露出三个人影——一个灰白短发的中年男人（萧衍），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少年（林立），和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男人（李玄）。
沈渊的目光越过萧衍，直接落在林立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火灵体，而且纯度极高。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你就是林立？”沈渊的声音温和而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