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李玄问。
“嗯。”林立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翻涌的力量，沉默了片刻。
“师父，我感觉到——”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感觉到了李玄身上的变化。
李玄的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攀升——洞虚境九层巅峰的瓶颈像纸一样被冲破，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一个新的境界。
涅槃境。
洞虚境之上，涅槃重生，超凡入圣。
李玄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丹田中，紫府在剧烈震荡，灵力化海，海中有灵光升起，像是在孕育什么新的东西。
涅槃境——修士在这个境界中会经历一次“涅槃”，脱胎换骨，生命层次得到质的飞跃。
当李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中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更深邃、更从容、更接近“道”的光芒。
“涅槃境了？”凌清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对于李玄是上界至强者转世的事情，原本还抱有怀疑，现在却是相信了几分。
“涅槃境一层。”李玄说。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暴露了他内心的满意。
林立看着师父，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师父，现在——”
“现在？”李玄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现在，我们可以等着他们来了。”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穿过云中府的夜色，望向张家封地的方向，望向风雷阁的方向。
“不管他们有什么底牌，不管他们请来什么样的强者——”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都接着。”
月光下，师徒二人并肩而立。
一个涅槃境一层，一个神藏境一层。
从乌水城外的乱草丛中开始，一路走到今天。
他们经历了生死，经历了磨难，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和考验。
而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大风暴——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