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郡，云中府。
东域繁华地带的核心城市之一，四大世家之一宁家的封地所在。
李玄带着林立走进云中府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下。倒不是他没见过世面——三十年的漂泊他走过很多地方，但那些地方大多是蛮荒地带或边陲小城，像云中府这样真正的繁华大城，他还是第一次来。
城中高楼林立，灵光璀璨。宽阔的街道上行人如织，有穿着华服的世家子弟，有背着长剑的剑修，有骑着灵兽的御兽师，还有穿着各色道袍的修士来来往往。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灵兽的、卖功法的——应有尽有，叫卖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浓到几乎可以肉眼看见淡淡的灵雾在街巷间飘荡。
“好浓郁的灵气。”林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云中府城下有一条灵脉。”凌清月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虽然不是顶级灵脉，但在这东域已经算不错了。在这里修炼，速度比外面快三成。”
李玄环顾四周，目光在城中最高处的几座建筑上停留了片刻。
那里，几道强大的气息隐隐约约地传来——至少是紫府境以上，甚至可能有洞虚境的强者。
“师父，你感觉到了吗？”林立低声问。
“感觉到了。”李玄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淡，“紫府境五六个，洞虚境……至少一个。”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
“有意思。”
凌清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郑重。
“李玄，我提醒你一下。东域不比苍月国，这里的势力错综复杂，强者如云。你虽然紫府境一层，但上面还有洞虚，某些势力也许还藏有涅槃底蕴——别太张扬。”
“我知道。”李玄说，“我只是来陪徒弟上学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凌清月沉默了。她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不太可信。
接下来的三个月，李玄在云中府城西租了一座小院，安顿下来。院子不大，但胜在清静，离云中学府也不远，步行只需要半个时辰。
林立开始了特训。
凌清月制定的训练计划严苛到近乎残酷——每天清晨两个时辰的体魄训练，上午两个时辰的灵力打磨，下午两个时辰的功法修炼，晚上还要抽出一个时辰学习炼丹和阵法基础。每天只有四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连吃饭都压缩到一刻钟。
李玄看着林立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爬回房间，心中有些不忍，但他没有干预。他知道，凌清月是对的。林立的根基虽然扎实，但他的修为确实太低了——引气境九层，在苍月国算得上少年天才，但在东域，随便拉出一个世家子弟都能碾压他。
他要在这个地方立足，必须比别人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