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厉寒渊为什么会把她和殷玄分在一组？
他一定是觉得她可靠，觉得她不会害殷玄。
苏雪的鼻子微微发酸，眼眶泛红。
她鼓起勇气，看着殷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殷玄看着苏雪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神色有些异样。
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
那些凡人在祈求神明庇佑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
卑微的，渴望的，小心翼翼的爱意，像一朵在石缝里开出来的花，倔强得让人不知道是该欣赏还是该叹息。
他点了点头。
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点了一下头。
但苏雪觉得够了。
他的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嫌弃，甚至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柔软。
这就够了。苏雪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一次，她一定会努力的。
雪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虽然知晓这样的安排很合理，可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殷玄要被一个凡人拯救，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不想承认自己在不高兴。
殷玄和苏雪在一组，也能保障殷玄的安全。
但想归想，看到那个凡人用那种眼神看殷玄，看到殷玄对她点头，她的胸口就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但她不好说什么。
游戏规则就是这样，厉寒渊的分配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