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手一抬,避开她的手,顺手把相框扣在五斗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带去柳树巷?你想得美。”陆定洲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提起来放到柜子上坐着,“老子的地盘,容不下别的男人。死人也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李为莹两只手撑着柜面,腿悬在半空,“总不能扔了吧?”
“回头让猴子拿去烧了。”陆定洲不想听这个名字,“刚才我看你盯着看了半天。想他了?”
“没有。”
“撒谎。”陆定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碾过,“刚才那眼神,比看我都深情。怎么,他比我好?”
这也吃醋。
李为莹被他身上那股热气熏得有点晕,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跟个死人较什么劲。他哪有你好。”
“哪好?”陆定洲不依不饶,“说说,哪好?”
“哪都好,是你才好。”
陆定洲满意了。
李为莹小声:“别闹了,隔壁有邻居。”
“隔壁怎么了?咱们领证了,合法的。我跟我媳妇说话还不行?你是我的,省得有些人惦记。”
那个相框最终还是没撑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李为莹吓得身子猛地一颤。
陆定洲死死把人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
过了好半天,陆定洲才把头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地上那个摔裂了的相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